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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第一次发表诗歌,却迎来人生爱缘

2017-11-01     黄阔登     文章来源:佳缘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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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第一次发表诗歌,却迎来人生爱缘
作者:黄阔登
  我想,不管是谁,每个人的心底,可能都希望自己今生的爱情小船儿能承载一段刻骨铭心的浪漫故事吧,好待至岁月深处,与心爱的人,共同静静品匝回味。
  不知是在军营生活久了,抑或我根本就天生缺乏“浪漫细胞”,从各方面来说,我的确算不上是一个对浪漫“感冒”的人。但我,却愿意永远记取自己与她有关的那些罗曼蒂克的恋爱往事。她,就是我的好女孩——莹丽。
  在一个春寒料峭的周末清晨,我独自站在武汉长江大桥上,凭栏俯观滚滚东逝水。江风阵阵,有些凉意。我却喜欢这清爽微凉的感觉。
  江上,远远的,有缥缈的薄雾冉冉升腾,似有一群身姿飘逸的白衣仙女在天边漫步,观之,叫人生出几分美妙遐想。 
  “呜——呜……”不时有江轮鸣着汽笛从暂泊的码头出发。江轮的汽笛声,甚是嘹亮,而那些白色的江鸥,并不惧怕。它们对这些声音已习以为常。江鸥们合着长长短短的汽笛声,亦欢快鸣叫着,高低翔舞,追逐、围倚着轮船,如亲人般不舍。
  船影、鸥影,它们相依相伴,渐行渐远,直至江天交界的尽头。这才是真正的良“晨”美景!想起长江最上游有生我养我的故乡,观江思乡,睹景思人,从不写诗的我居然一时词兴难抑,顺手在一张纸上写了一首短诗。于是,就有了一首叫《启航》的短诗:
那——
一双婆娑的泪眼
    是沉沉的铁锚
    锚住我的航程
    而我依然
    在晨曦中扬起风帆
    我知道——
    温暖的港湾就会淡出我的视线
    或许
    还有触礁的危险
    但,既然是船
怎能在岸边一生搁浅
  从江边回来后,我看那首即兴之作,多少有点滋味,便整理了一下,投到一家我常写稿的杂志——海南《现代青年》月刊。
  两个月后,我写的小诗在《现代青年》诗歌栏目发表,并且刊有作者地址。  因为这首诗,有个叫莹丽的女读者,与我有了最初的笔墨交往。在字里行间,我们之间某种别于普通友谊的感情逐渐滋生,升温,但谁都没提出那些关键的字眼。
  这个女孩儿曾在信中写道:“如果你是远航的船,我可不会锚住你的航程呢……”她说她要来看我。而与这个姑娘第一次的见面情形,却深深锚住了我的心。
  当时,我还在基层连队任职。因为我一直热爱写作,连队领导关心我,专门给我一个空闲房间作为创作室。有时,写到兴头,我好几天都不收拾创作室,一心沉浸在跃动的文字中。久而久之,那间不大的房间,显得很是凌乱。
  从千里之外赶到江城的她,与我见了面。那天,她走进我的创作室,瞧瞧,俏皮地说:“请你先出去吧,这个地方暂时交给我。”
  这么神秘,她要干什么?等我回来时,杂乱的小房间完全变样了,一切物品都有条不紊,干净整齐,不但挂上了白色窗帘,靠窗的书桌上甚至还放了一盆茎叶细长翠绿欲滴的龙舌兰。我目瞪口呆,思维有点反转不过来。她浅笑着,看着我,嘴唇微微地翘着,像个天真的芭比娃娃,等待我的“点评”。我的心宛如月上林梢时池中的游鱼,轻盈地激起层层美丽涟漪……
  不久,莹丽放弃了在沿海城市的大好前程,追随我而来,成了我的女友。我们的爱情之旅,正式启航了。
  多年后,一天,我曾拿起那本《现代青年》,指着那首诗,对她说,呵,这首诗让我领过一笔平生最高的稿费,永远也无法超越,真值。听我这样说,她还睁大眼睛装糊涂:不是说才30元么?
  我们的感情由友情并入爱情轨道后,她先在江城工作了一段时间,然后辞职,拿起书本,在一所大学重新开始学生生活。她说自己大学毕业工作好几年了,应该“充电”了。学校就在连队附近,她常常可以来看我。
  恋爱的那些日子,美好又平静,周末闲暇时,我们时常坐在一个有着许多小白杨的山坡上,谈天说地,总有说不完的话,我唱《小白杨》,她唱《遇上你是我的缘》,歌声轻轻,情却渐浓……她唱得很好听,我的嗓子真不听话,常就和了过去:“高山下的情歌,是这弯弯的河,我的心在那河水里游,蓝天下的相思,是这弯弯的路……”
  两年后,因工作需要,我调至一个远离城区的偏远连队工作。连队座落在一个环山小镇的山坡上,只有一条窄窄的公路通往至此,距莹丽上学的地方有三个小时的车程。本来说好一个月见一次面,那次,距上次见面不过十天,因为天气忽然降温,下起大雪,她说为我准备了一双棉鞋,在周末要给我送来。她知道我的脚一受寒就会长冻疮。我一再叫她不要来,因为平时路还算顺畅,只是现在下着大雪,路太难走。可无论我怎么相劝,她却执意要为我送棉鞋。
  飘飘扬扬的雪花散落于天地之间,到处白茫茫一片。我早早地等在山头上,眼巴巴望着那条弯弯曲曲被大雪覆白的山间公路,希望莹丽早点到来。未料,从中午一直等到黄昏,望眼欲穿,却一直没有看到汽车的出现,打她的电话,无数次,总是接不通。这个偏远的地儿,如果天气不好,手机常常没信号。
  雪,越下越大,地面的积雪更加厚实了。莹丽却还没出现。
  正当我心急火燎的时候,忽然,远远看见一个若隐若现的小红点在公路尽头出现。肯定是她,她终于来了!我狂叫着她的名字,不顾山陡雪滑,手脚并用,向她冲了过去。
  当两人紧紧相拥一起时,纵有千言万语,只化作四目静静相对。莹丽的那件红色羽绒服在雪地里显得是那么鲜艳耀眼,整个人像一朵雪中盛开的玫瑰花。她的手冻得僵硬,脸冻得通红,却没有道一声苦,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路滑,车在山口进不来,我就走路过来了。”
  她说,终于见到你了,好太高兴啊,为你跳支舞吧。她把一双厚厚的棉鞋交给我,手拿围巾在雪中舞动起来,我从来没见她跳过舞,没想到她的舞姿是那么曼妙,在皑皑的白雪中,如同一团火,在纷飞的雪花中旋转着,跳跃着,翩翩的舞姿和飞扬的雪花交和得如此协调。有润湿的东西从我的眼角流出,顺着脸庞滑落。
  那双棉鞋整整温暖我一冬。那朵雪中玫瑰,我相信,将会温暖我一生一世。
两人在一起的日子,或许没有风动潮生的起落,也没有回肠荡气的死去活来,却让我们领略到爱情的宁静与淡泊。

  有句话讲,文章极致是寻常,其实,男女间的爱情何尝不是如此。撕开层层面纱,生活本原是平淡与真实,所谓浪漫,在真正相爱的人之间,不靠费心堆砌、不靠刻意营造,只是不经意间的某个举动,可能就是最有力量、最生动的浪漫。    

  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浪漫,我想要的简单幸福。这一切,你给了我,谢谢你,莹丽。

  两年后,我调入机关单位,回了城,这时,我和莹丽相处的时光才真正多了一些。
  如今,莹丽早已是我的妻子,我们的爱情结晶都牙牙学语了。而当初发表我诗歌的那两本《现代青年》(我和妻子各有一本),已被精心过塑。那首诗与这两本杂志,见证了我和莹丽奇妙的缘分和细水长流的爱情,我们要将它们悉心珍藏。待至银发皓首时,我和爱妻,要慢慢翻阅我们平凡而难忘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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